
囡囡乖,别怕,我的囡囡啥都别怕啊。”
男人紧紧地搂着女儿轻声呢喃着,试图安抚怀中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。
外面正风雨交加,一道道刺目的闪电,不时将这片黑暗、狭小的空间照亮。
他的囡囡是不可能害怕的!
她有自己的父亲在身边,又有地方避雨栖身,她怎么会害怕呢?
可小女孩依然在发抖。
她的目光时不时偷偷地朝着男人的脸庞投去一瞥,而那眼神里竟全然不见孩子对父亲应有的信任与依赖,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01
“求求你,别打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不敢了……”
伴随着木棍击肉的沉闷声音,女孩的尖叫声时而尖锐刺耳,时而低沉呜咽,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,随时可能熄灭。
展开剩余81%旁边一位心软的农家大婶听得心如刀绞,她不满地向自己的丈夫抱怨道:“这样下去,迟早会出人命的!这简直是在作孽啊。”
然而她得到的回应却冷漠而残酷:“连他亲哥哥都被打回来了,谁还敢多管闲事?你也就别多操这份心了,万一惹恼了那个疯子,跑过来揍你一顿,到时候你就老实了!”
女孩的惨叫和哭泣声持续不断,回荡在空旷的空气中,令人心碎。
直到地面上慢慢浸出血迹,染红了沙土,直到那个施暴的男人终于发泄完心中的怒火,疲惫地停下。
女孩像一块被丢弃的破布,被无情地扔在一旁。
重重的摔门声在她耳边响起,她浑身上下仿佛被开水烫过一般疼痛,却已感觉不到地面的冰冷。
小姑娘蜷缩在角落,低声抽泣着,渐渐地,哭声变成了微弱的哽咽,她就这样蜷缩着,疲惫地睡去。
这惨烈的场景终于让周围的人们无法再视而不见。
2001年某天一只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按下电话上的数字键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02
她的人生在八岁那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在此之前,她有一个温馨的名字——周心诺,寓意着父母对她深沉的爱意与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期许。
虽然与父亲的相处时光稀少,但母亲那无尽的温柔与关怀,足以让小心诺拥有一个充满欢声笑语的童年。
后来母亲的生活中出现了一个笑容可掬、能干利落的叔叔,母亲的笑容因此愈发灿烂。
小心诺却渐渐感到,母亲对自己的关爱似乎已不如从前那般浓烈。
当周钱武得知前妻即将再婚的消息,这位已经多年未曾联系妻女的父亲,竟毫不犹豫地砸开了前妻的家门。
“诺诺是我的女儿!你既然要再嫁,那就把诺诺交给我!”
前妻被他纠缠得心烦意乱,想到再婚后自己也将有新的家庭与子女,或许真的无法兼顾诺诺。
于是周心诺,这个对父亲几乎没什么印象的小女孩,就这样被他领走,离开了她曾经熟悉的家。
她不知道父亲会带她去哪个学校,也不知道母亲多久会来看她一次。
但她依然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,期待着回到母亲家时,还能和班上的小伙伴们一起嬉戏玩耍。
小心诺紧紧握着父亲的手,一步步走向未知的未来,心中充满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期待。
03
乡党委委员李嘉文,步履坚定地沿着蜿蜒的乡间小路前行,心中却在反复琢磨着此次探访的目的。
2001年乡政府接到了一通匿名举报电话,那浓重的乡音和略显含糊的措辞,仿佛隐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秘密。
“哎,就是俺村儿里有个事儿嘛……人还活着,你们快来瞧瞧吧……反正你们得来看看。”
这通电话虽然絮絮叨叨、词不达意,但其中提及的一个人物,却令李嘉文心中泛起涟漪。
那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。尽管生活几乎到了衣不蔽体、食不果腹的地步,他却对乡政府扶贫办送去的大米、猪肉和御寒衣物嗤之以鼻。
他总是一副愤懑的神情,将工作人员轰出院外:“你们装什么,不就是看不起我吗?”
然而若说他要强独立,周围的邻居却怨声载道。
他时而偷窃东家的红苕、洋芋,时而私拆西家的草垛,将稻草弄得满地狼藉。
随着思绪的飘荡,目的地渐渐映入眼帘。
令李嘉文意外的是,眼前并非想象中的农家小院,而是一片平整的细土,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,以便留下接近者的痕迹。
在这片细土中央,矗立着一个简陋的“洞窟”,它由石头堆砌而成,上面勉强用茅草和竹刺遮盖,只留下一个黑洞洞的入口。
突然一阵怪异的咕哝声伴随着恶臭从洞口飘出,仿佛有人在黑暗中含糊不清地低语。
李嘉文眉头紧锁,迅速从附近找来一根木棍作为防身之用,小心翼翼地靠近洞口。
刚踏上细土,那怪异的咕哝声便戛然而止。
似乎洞内的生物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,变得焦躁不安。
有什么东西在石头间摩擦,发出“嘶啦”的声响。
李嘉文终于走到了洞口,借着微弱的天光,他向洞内望去。
只见石头旁似乎蜷缩着一头四肢细长的动物,低头埋在杂草和排泄物中,难以辨认其真身。
就在这时,他手中的木棍不小心碰在了石头上,那地上的生物随着声响抬起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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